2012年3月1日星期四

嚴浩電影: 似水流年 (1984)

Homecoming


如今提起「似水流年」, 大部份人會聯想到梅艷芳的金曲, 即使已是差不多三十年前的大熱作品, 仍在最近的手錶品牌廣告用上, 新一代也會瑯瑯上口, 而且這歌也輕易能在梅姐的精選唱片尋得. 此曲本屬嚴浩執導的電影<似水流年>的主題曲, 這部電影是在香港電影新浪潮末期推出, 橫掃第四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最佳影片、最佳導演(嚴浩)、最佳編劇(孔良)、最佳女主角(斯琴高娃)、最佳新演員(顧美華)和最佳美術指導(張叔平)六大奬項, 成為嚴浩和該時期的經典.


雖說是經典, 但也是一看難求的失傳電影. <似水流年>只在港曾發行過VHS, 台灣因此片的政治意味從未上映及推出任何錄像. 若要尋得<似水流年>的VHS, 香港電影資料館裏的唯一錄影帶被長期借出, 貌似已遺失, 而有網民發現暫時在美國有兩所大學存有錄影帶.

另外, 在中國大陸各城市, 也間中有<似水流年>的電影會, 播放此片的菲林版. 據說, 錄影帶版本是原長的九十四分鐘, 粵語配音; 而內地的菲林版則略有刪節, 但有原始國語對白. 手上的<似水流年>是港版VHS的拷貝, 由外國網友提供, 只給小弟寫blog分享.

故事描述香港的珊珊(顧美華), 因嫲嫲在老家去世, 終於重返闊別廿多年的家鄉奔喪. 珊珊舟居勞頓之際, 遇到另一港客超伯也回鄉探親, 他的子女早在海外落地生根, 滿有成就. 珊珊在車站旁拾到路人掉下的乾猴子頭, 被嚇至昏倒過去. 港客入村時受鄉民熱烈歡迎, 不忘召人把在村外暈倒的珊珊接回來, 孝松(謝偉雄)自薦幫忙. 孝松和珊珊是青梅竹馬的舊朋友, 二人碰面後, 懷緬年少時認識的好友, 也互相問候近況.






除了孝松外, 珊珊與他的妻子阿珍(斯琴高娃)也是兒時的好友. 孝松平日在家耕田牧農, 阿珍則在村內的學校當校長, 是不典型的男主內女主外的家庭, 兩人育有一個女兒豆妹. 珊珊到埗時, 剛巧離村到縣教育局為學生領獎, 那正是珊珊遇到在碼頭賣水果的強仔數學成績優異. 珊珊在村內寺廟上香, 又探訪老鄉民, 回到祖屋對著嫲嫲的遺照懷念一番.




自從嫲嫲繼父親去世後, 全家只剩下珊珊與仍在香港的妹妹. 珊珊與妹妹因家族資產糾紛對簿公堂, 互不瞅睬, 有甚麼也只能透過律師或正式書信傳達. 當珊珊回鄉不久, 便收到妹妹的信件, 超伯不知內裏故事, 還讚她們兩姐妹關係密切. 阿珍回來後, 重遇多年舊友, 難掩興奮, 立即帶她回家作客吃飯. 孝松在準備晚餐之時, 珊珊與阿珍想起從前, 十分懷緬無憂無慮的日子.






吃飯時, 豆妹投訴餸菜不合胃口, 珊珊從手袋拿出香港購買的豬肉乾小食, 孝松和豆妹都大讚好味, 惟阿珍顯得非常冷淡. 珊珊提出帶母校的畢業班學生到廣州一遊, 去開開眼界, 阿珍也沒表示同意. 提起喪事, 珊珊不禁覺得全家都命苦, 嫲嫲根本不知道父親早已離世, 她臨終前還不斷寄上老父的照片讓她以為兒子還活著. 孝松和阿珍有幸福愉快的家庭, 令珊珊羡慕不已.




阿珍探訪村中隊長忠叔, 向他道出帶孩子到廣州的想法. 忠叔本來態度正面, 還說希望村中出個狀元; 不過他迅即轉駄, 想到孩子讀書成績優異要升學, 便會失去幫手耕田放牛, 說著說著最終還是反對廣州之旅成行. 珊珊奇怪這樣的計劃根本不用花忠叔的錢, 何以要與他商量, 對他反對的決定非常氣憤. 珊珊和阿珍在睡床上徹夜漫談, 說到家庭和男人, 珊珊妒忌阿珍持家有道, 而自己在香港則只有只可以肉體解慰寂寥的男友們. 阿珍對舊友這種狀況頗為驚訝, 還說這個年紀, 要盡快生孩子才成, 觸動了珊珊的痛處, 使她黯然落淚.




孝松在家發呆, 把豬肉乾包裝紙摺來摺去, 給剛回家的阿珍看見, 便知他小時候對珊珊的曖昧之情猶在, 孝松尷尬地應承會收斂. 阿珍發現豆妹借了珊珊的化粧品, 把臉塗得紅紅, 命令她立即洗乾淨. 珊珊再隔空與妹妹在電話中吵罵, 妹妹竟然怪責姐姐把她送到外國升學, 讓他認識抛棄她的丈夫和生了幾個孩子, 完全是無理的爭吵.




強仔好奇心強, 對珊珊的廣州之行極有興趣, 奈何父親忠叔反對. 強仔與忠叔鬥氣, 如不能去廣州, 便不把貨品到市集售賣. 珊珊也希望透過老實的孝松向忠叔勸導, 希望最終得到他的支持. 阿珍知道後, 不悅提醒教育的事孝松不懂, 他也不會幫上甚麼忙.





兩名百歳人瑞兄弟從澳洲回流到鄉, 又安靜又健康地渡在村內渡過晚年. 珊珊為阿珍一家人和拿獎狀的強仔拍照留念, 當時照相機對內地人為極罕有的玩物. 阿珍為珊珊帶來好消息, 終獲忠叔首肯廣州的遊學團成行, 令珊珊開心不已. 二人再度促膝長談, 珊珊再次羡慕阿珍的幸福家庭生活, 說到以前曾兩度懷孕, 有不小心流產的, 也有因不愛那個男人而墮胎. 阿珍報以同情, 同時也覺得自己生活並非如珊珊想像中愉快, 就像做菜沒下鹽一樣的平淡. 過後, 阿珍特意安排孝松向珊珊表達夫婦倆對她的關懷.





孝松在田中工作, 經常被螞蝗叮到, 珊珊帶孝松到市集買水靴, 雖然孝松覺得不好意思, 珊珊仍然將水鞋送上. 忠叔態度轉變, 要求阿珍為強仔在廣州最好的學校注冊, 惟入學條件未符, 忠叔還想以錢解決問題. 一眾師生到達廣州, 在大酒店的咖啡廳休閒, 強仔未見過世面, 醜態百出, 把桌上方糖全取走, 又私下埋單, 怪責酒店濫收費用, 全不知酒店的收費乃都是飲品和服務的合理價格.






師生們入住招侍所, 珊珊獨自住在酒店, 並想硬拉阿珍陪伴她. 阿珍提醒珊珊今後應要自我控制多一點, 便不會在生活上不順心. 珊珊無端被教訓, 又對阿珍把她的故事全盤告訴孝松不滿, 聲稱她不是來求男人安慰, 一向都沒有靠男人供養, 是她選男人, 不是男人選她. 這樣的對話, 演變成含蓄的不滿, 阿珍不久便離開珊珊返回招侍所. 稍後旅程結束, 一眾師生坐長途車返回狀元村.






回到家中, 阿珍發現孝松多了水靴, 不斷旁敲側擊水靴的由來. 其實她早猜到是珊珊送他的禮物, 只是要由孝松親口說出. 阿珍起初還沉得住氣, 不久便醋意頓生, 惹來孝松發脾氣, 賭氣說要離婚, 又離家出走, 阿珍急得哭了出來. 最後孝松回來, 阿珍不敢再鬥氣. 珊珊回港在即, 與村民話別, 承諾會再度回鄉, 又到祖母的墳墓作臨別前的最後拜祭.




阿珍與珊珊在碼頭話別, 兩人之間感情矛盾, 珊珊未必知道阿珍和孝松之間的緊張, 勸他們在年青時到廣州走走, 不要等到老, 也希望他們夫妻的感情有所增進...




<似水流年>是嚴浩的第四部作品, 與之前的兩部喜劇<茄哩啡>(雖然仍未尋得)和<公子嬌>及警匪片<夜車>截然不同, 是一部文藝電影. 在該片推出的日子, 仍屬香港電影新浪潮的年代, 市面充斥了警匪動作片, 和主流的喜劇和恐怖片中, <似水流年>便像方育平的電影般頓成一股清泉. 題材雖然與方育平的幾部作品並不相同, 但以文藝片的準則, <父子情>和<半邊人>的感情算非常外露, 表達的東西較易給觀眾掌握, 而<似水流年>則十分含蓄, 若以戲劇來看, 便顯得後者沉悶.

片中描寫了夫妻、姐妹和青梅竹馬好朋友之間的複雜感情瓜葛, 有外在的也有隠晦的, 大都是充滿無奈. 這種含蓄的表達方法除了是劇本和對白, 還有在主角的演譯反映出來, 尤其是斯琴高娃, 她對顧美華那角色既關心又妒忌, 甚至懷疑丈夫與她餘情未了, 那份矛盾難度甚高卻又演得甚為出色. 謝偉雄的孝松對珊珊那份曖昧的感情, 也非常令人回味. 顧美華的角色要求卻甚低, 她對阿珍, 孝松甚至妹妹的感情都是直截了當的.

另一方面, <似水流年>也描繪了當時的中港文化差異. 顧美華飾演的港客, 雖然家道中落, 但仍算有錢, 擁有資本主義的產物如照相機, 化粧品等, 對男人和家庭的概念較傳統一代模糊, 思想複雜, 對工作、愛情、家人、金錢等都有自己的一套; 反觀斯琴高娃在鄉村成長下, 結婚生子是終極目標, 抗拒新事物, 周邊關心的人和事有限, 單以性格已有濃濃的鄉土味道.

老實說, 我對<似水流年>的感受只是非常表面, 只能以普通一部文藝片來欣賞, 導演及編劇在戲內注入的一些信息完全無法明白, 尤其對政治和當年內地人的想法毫無認識, 還有此本受佛學有甚麼影響等等, 根本不能理解此片的突出之處. 在此情況下, 還是打算遲些讓嚴浩自己談談<似水流年>這部經典和內裏的理念.

最後比較有趣的, 是在幕後人員名單中, 找到美術指導是章叔屏. 章叔屏最後憑此片獲獎, 上台的卻是張叔平, 何解? 皆因監製夏夢的青鳥製作公司, 在之前拍攝<投奔怒海>時令影片、演員及工作人員遭到台灣封殺, 這次再在內地拍攝<似水流年>, 猶如踩鋼線, 所以不少參與人士用上化名, 章叔屏便是張叔平的臨時化身.


(以下資料於2012年5月30日更新)
不少網友在觀看過香港電影資料館的「百部不可不看香港電影」系列當中, 其中最為影迷期待的<似水流年>後, 告知小弟影片的結尾只得定格畫面和「劇終」兩字, 也欠缺介紹工作人員的字幕. 嚴浩導演在座談會上也奇怪為何是如此, 因他在片末應有一段記念忘父的文字畫面, 相信網友會有興趣:


伸延閱讀: 嚴浩談似水流年

38 則留言:

  1. 鐵達時廣告經常聽到此歌,喜多郎太經典了
    嚴浩停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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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嚴浩上一部電影作品已是2005年的《抺茶之戀味》, 之後已沒有電影這方面的動向. 他娶了年輕太太後, 寫寫報紙專欄, 去年出了養生食療書藉, 可能沒興趣再搞電影了

      喜多郎和梅艷芳, 加上鄭國江老師的詞, 真是絕世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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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美心錄影?? 仲以為係海岸錄影帶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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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我記得當年亞視定無線有播過 如果有錄低就有機會有電視版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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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ic, 請問你記得大約何年曾在電視播過? 若他們擁有版權, 無理由不重覆播放....??

      美心錄影不知是甚麼, 剛才在Google搜索了一下, 原來是澳洲唐人街的影視公司, 可能手頭上的版本是在澳洲錄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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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應該係呢部戲囉左金像獎之後 估計係1988-1990年左右 最記得細個屋企人睇電視播 真係非常沉悶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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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nic, 金像獎攞咁多獎, 係個賣點...其實呢部戲唔太典型電視台播放的電影, 因為娛樂性太低, 搶唔到收視, 觀眾又會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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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稍微補充一點,《似水流年》在台灣被禁的原因是在中國取景和片中有中國演員,直到1989年這兩者解禁後,因為不溯及解禁的兩年以前作品,所以當時在台沒有闖關成功,直到九十年代中,因修法關係已經沒有禁的問題了,同樣情況的《投奔怒海》就有在台推出錄影帶,但《似水流年》可能因為沒有如劉德華般的紅星,所以就被遺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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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uling, 台灣那時候的政策, 牽涉到政治層面, 完全不理解. 後來解禁後, 《投奔怒海》出了錄影帶, 而《似水流年》沒有...可能除了被忽略外, 也可能是版權問題. 《似水流年》的發行版權落在那裏是個謎, 導至這部戲失傳已久...

      說起來, 當時台灣的封殺認真厲害. 近年說湯唯被祖國那邊封殺, 我們還是經常見到她出現...當時香港的演員和電影工作者竟然要害怕台灣的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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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我都記得無線有播過,但唔知點解無再重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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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估計係因為版權遺失左 所以無線就一直無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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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素顏天使, 一定係無咗版權...電視太耐無播過, 又無影碟, 而家有好多人等緊香港電影資料館的「百部不可不看的香港電影」播放此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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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台灣戒嚴時期的情況是有明文規定的,封殺什麼可算對事不對人,只因那時的台灣和中國政治方面差不多是不兩立的情形,若沒經歷過,現在真的很難想像,而因為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初的台灣,是港片外銷的最大市場,甚至佔票房總收益一半以上,很多港片也有台資,當然會在意電影能不能進台灣,當時大多數香港影人都會加入右派的自由總會,不過多數無關政治立場,只是在商言商。

    就我所知,1989年《似水流年》因大陸外景解禁再度闖關時,甚至嚴浩表明願意「重製」此片來進入台灣市場,但被駁回,當時是龍祥的王應祥在接洽版權的,很可能龍祥已買進版權或訂草約之類,也就是若開禁這部電影會由龍祥在台發行,所以才會這麼積極爭取開放,否則根本不會有人理XD,但可能後來無法上映就退貨還怎樣,此片就沒有在台灣見過天日了...

    順帶一提,《似水流年》只查到亞視播過一次(用這系統查詢的:http://tv.in51.com/search2),至於是已無版權,或是此片已在2010年亞視移交片庫予電影資料館時一起移交,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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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果然沒記錯哈哈 因為小時候看時真的覺得非常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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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suling, 多謝你的資料!!

      你介紹的工具網站也很厲害, 不過就找不到80-90年代的電視節目. 看見《似水流年》竟然被安排在亞視深夜二時多才播放, 可能還沒有甚麼宣傳, 應該觀眾不多, 好歹也是金像獎最佳電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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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茄哩啡真係好難搵 好似只係出過VHS ? 或者外國網友會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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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ic, 應該係只出過VHS, 曾經聽說有個美國人在網上說在當地的雜架攤找到《茄哩啡》的錄影帶, 跟著有不少人想聯絡他, 都得不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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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文藝片係香港好難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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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佛爺, 當年《似水流年》都有四百幾萬票房, 唔算差. 其實香港做文藝片, 叫成功的可能一百部有一兩部, 最經典的是劉青雲、袁詠儀的《新不了情》, 還有李安導演、梁朝偉和湯唯主演的《色戒》(雖然大家都只集中床戲), 其他的...票房多數都唔係好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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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The thing I remember the most about 《似水流年》 is the closing credit that showed a raft gliding along the river, with Anita's theme song in the background. It was only until then that I understand why people said 一"葉"輕舟

    By the way, the critical success of 《似水流年》 was actually a surprise because in 1984 there was another, more heavyweight drama (文藝片), being released - 《傾城之戀》. Coming on the heel on the success of her 《投奔怒海》, 許鞍華 made 《傾城之戀》 with the knock-out cast of 周潤發 and 繆騫人 and even painstakingly recreated the wartime 淺水灣酒店. Understandably the movie was heavily hyped and it was expected to shine at 香港電影金像獎 even *before* it was released. Unfortunately when the movie was finally premiered the review was just average and it was only passable in the box office. Then when 《似水流年》 was released it just completely stole the critical thunder from 《傾城之戀》

    Despite the overwhelming accolade it received locally, 《似水流年》 was virtually unknown (even more so than 《傾城之戀》) in US, even among those who are into Hong Kong movies. It guess it is just a very atypical genre for Hong Kong movies and with no stars to speak of, the movie just didn't stand a chance over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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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hangri_la, 《似水流年》與《傾城之戀》雖然大家都係文藝片, 不過《傾城之戀》係文藝愛情, 《似水流年》太多不同的情感、友情、親情、愛情、懷念國家和家鄉之情等, 而且不太外露, 所以就算本地觀眾都好難明白, 何況外國觀眾呢.

      睇許鞍華的書, 佢對《傾城之戀》的結果非常不滿, 一個創作性強的導演, 入到一家好似好有制度的邵氏, 創作經常受阻, 所以佢都拍地無心機, 結果亦強差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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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ic, 請問是那間大學有LD? 我一直懷疑,《似水流年》到底有否出過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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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OMG,It looks so n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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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今個月 NOWTV 133 爆谷台的自選台有《似水流年》,仲有《投奔怒海》同埋《同根生》。

    http://weibo.com/1719557885/yhd6XrCyb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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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素顔天使,多謝你的資料。我無subscribe呢個台,等我研究下先,tha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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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百部不可不看的香港電影會有兩場特別場,我想睇嚴浩座談嗰場!

    http://www.lcsd.gov.hk/CE/CulturalService/filmprog/chinese/2011ms100/2011ms100_film18.html

    19/5 (六) 7:00pm *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27/5 (日) 2:00pm # 百老匯電影中心

    * 設映後談,講者何思穎、喬奕思
    # 設映後談,講者嚴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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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素顏天使/琛, 呢兩場晨早爆滿, 不過電影資料館播放的那場, 有企位的, 要開場前三十分鐘去排隊...我前果排離開咗香港一陣子, 番到來已經無票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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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當然係開票房首日去 bc 買飛啦 :P

      資料館有 stand in 位係好
      因為一般情況下果八個 stand-in 最後實有得坐...
      永遠會有人買飛後 no 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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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Now 爆谷台自選而家有原裝國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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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請問自選台是隨時可以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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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負責攝影的潘恆生先生話, 原來孝松同強仔已經過左身好多年了......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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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Phyllis, 多謝資料. 潘恒生有出席電影資料館的播放會嗎? 聽說強仔早已過身, 他的親戚(侄兒?)好像一直在找《似水流年》的錄像來紀念叔叔, 但實在太難找了, 尤其在大陸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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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兩場放映場次我都有去,只有嚴浩導演出席。
      不過有觀眾提問時先知道,放映的拷貝冇左嚴浩紀念爸爸的字幕;仲有張叔平係用返真名,同你看的錄影帶版本不一樣。
      希望安樂可以重新發行DVD啦,唔好令影迷想重溫都如此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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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Phyllis, 我將那段嚴導記念爸爸的文字畫面登出, 相信好多人聽完他說會有興趣一看. 據你所說, 播放的版本應與我看的VHS版本不同, 不知片源何來.

      我也很希望安樂可考慮發行DVD, 如我文中所寫, 我的程度太低, 很多東西看不明白...若更多人能觀賞此片, 作出討論, 一定能令我和其他影迷更了解這部戲的意義和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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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終於在Now 爆谷台看了此片,小時可能在電視看過一次。此片的主題當然無法進入台灣(明示香港要返回中共懷抱),再看和過了這麼多年,才發現片中電子配樂,與大陸鄉下十分格格不入,雖然已經不多配樂。Now 爆谷台版本,近完場鬧離婚一段夜景,忽然出返戲院版字幕,畫面也特別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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